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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東海 | 11th Apr 2012, 10:20 PM | 娛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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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使之卵

  一個少女在荒野之中,小心翼翼地守護著一隻蛋。少女住在近郊的山洞,日間進城裏找尋食物和日用品。這天她碰到了一個年輕人,他拿著十字架作武器。少女問這年輕人:你是誰?可是一直到影片結束,觀眾也無法得知答案。少女和年輕人在城裏遊蕩,碰到了一群捕魚的軍人。最後年輕人趁少女睡著時弄破了蛋,少女醒來後發現蛋已爛了,大受打擊並跳崖自盡。

 

  這套動畫是超級鬱悶的,隨時讓你看上半小時也沒有一句對白。全片對白的總計,也不知道有沒有五十句。天野喜孝的風格十分頹廢,用色很陰沉,天空在夜黑固然是黑色,連天亮時也只會是深紅色,感覺根本就像是去了地獄。(這套是地獄少女嗎?)場景很荒蕪,只有雜草和亂石的曠野,荒廢了的城鎮,空無一人的建築物,但是又有發亮的電燈和流出清水的噴水池,真是荒涼得有點造作。

 

  為什麼城巿會被廢棄了?人們到底去了那裏?影片沒有明示,從情節去猜度,應該是戰爭的禍害吧?影片中出現過的角色,除了男女主角,便是一群軍人。這群軍人出場不是去打杖,他們手拿長矛去捉魚,而魚也不是魚,是投射在牆上的黑影。這根本就不是捕魚,是名符其實的捕風捉影。用原始工具也好,用高科技也好,也只會是撲一場空。但捉魚的過程對建築物做成損壞,這代了戰爭對人類文明的破壞。可笑的是他們的舉動根本就是徒勞無功,代表人類的慾望超越了自己能付出的代價,即是無咁大個頭又要戴咁大頂帽,最後弄得車毀人亡,兩敗俱傷,被貪婪把自己趕進了死胡同裏。

 

  傳說這是套充滿代表符號的動畫,聽年輕人對少女所說的話,難不成這個白髮少年難道就是上帝?他說他後悔創造了人類和地上的生物,所以要用大水毀滅世界,當中只有挪亞和他的方舟能幸免就難。(很難得有連續五句以上的對白。)挪亞為了測試水退的情況,在方舟上放出鴿子,但鴿子飛走了卻沒有回來,慢慢地鴿子和世界原來的形像也被世人遺忘了。那隻鴿子去了那裏?好像真的死掉了,留下了一隻鳥蛋,就是少女手上那隻。

 

  鴿子已經被世人遺忘了,即使少女把蛋裏的芻鳥孵化出來也沒有用,孵蛋這動作變得毫無意義。(更何況蛋實際上是個空縠,內裏空無一物。)但是少女並未意識到這點,依舊帶著鳥蛋在身邊保護著它。少年的出現,是透過破壞鳥蛋,讓少女從舊觀念中釋放出來。既然舊有的一套已經失去了意義,再抱殘守舊下去也沒有意義,倒不如來個破舊立新。俗語不是常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嗎?世界還要繼續運轉下去,世人需要向前看,人類需要尋找新希望。少女投崖自盡後,身體化作氣泡,幻化成無數的蛋,令地上長出許多生命樹,而她也重新歸位到挪亞方舟之中,使方舟重新啟航,像徵歷史的巨輪能夠繼續運作,帶領人類進入下一個紀元。

 

   如此說來,代表上帝的白髮少年其實是發現齒輪的運作不暢順,於是來清理掉夾雜其中的沙石,他其實是對少女說:唔該唔好阻著個地球轉。


李東海 | 6th Apr 2012, 7:52 PM | 回憶

 

第一次挑戰地獄拉麵

 

 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中午,雖然不是「Y2K前的暑假」,卻是Y2K前的初秋吧!天氣還有點熱,我和一班同學食午飯。不知是誰的提議,我們去了吃拉麵。在學校大門的十字路口斜對面,開了家日本拉麵店,不算很地道很傳統那種,只是一家連鎖式麵店的其中一間分店。

  這家店我之前放學也曾在其門前經過,裏面的裝修也不算太日本風味,已經是很現代化和簡潔的風格。店舖是長方形狀,向街那邊是一系列的玻璃窗,感覺很開陽,所以我很喜歡。我最喜歡就是明亮開陽的店,所以這次同學提議吃這家店,我也很讚成。

  有一點很奇怪,這家店不是用自動門,要按電鈕開門。我們一行人中,我走在最前,來到門口卻不知怎樣進去。同學們隨後來了便按鈕開門,我才不好意思地跟著進去,接著又笨手笨腳地站在趟門的路軌上,數秒後:哎唷!~被自動關上的門撞到也不敢叫出來,太丟面了吧?沒法了,她們一行人已經塞滿了收銀機前的空位,我擠不進去便「不小心」站錯地方。

  丟臉的事還沒完,當年好辣的我竟然去了挑戰店家的地獄湯底!我也忘了是一級辣還是二級辣,總之以為是手到拿來的事,結果又踢了鐵版。別府的地獄拉麵果然不虛傳,我估計那碗麵的辣,等於在一碗公仔麵裏加上一大湯匙的桂林辣椒醬吧!真是辣死人了,我吃了幾口便受不了,同學見狀便提議加湯,於是我請服務員替我加點清湯進去。我想應該能把辣味弄淡一點吧?但溝淡了的湯還是辣得我眼水直流,但當時店面的經理已經說湯底不能再加,再加就要加錢了。我就只有硬起頭皮再吃幾口,這讓吃一半掉一半的過關算了。

  當時坐在旁邊的同學也沒說什麼,可能因為那時我們還是初相識,不大好意思吧!我知道在背後一定在取笑我,我肯定,沒錯了!現在回想起來,實在是丟臉死。但當時的我是一點也不自覺的,我只覺得有機會和同學去了一家喜歡的店吃東西很好。當時我的注意力再放到那個超辣湯底裏去,還有就是店裏的水,帶點檸檬的香味,讓我記憶很深。那時我在想,怎樣有股清新的味道?再看看倒水的冷水瓶,有幾個開半了的小青檸在裏面,我像看到了什麼新奇的事,便開心起來。

  果然那些年我的年紀還小呢,一些小事便樂上半天,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傻。


李東海 | 1st Apr 2012, 9:49 PM | 想法

 

日誌與日記

 

日誌與日記,請問兩者有何分別?

放是我們又回到當年的議題:網誌並不等於網上日記。

我們鄙視、我們輕視、我們藐視「網上日記」這四個字,說到底我們還是逃不了在自己的部落格中記載著生活中的點滴片段。說穿了,我們其實是想把自己與某類人分隔開吧?

那類人?當初還未有FaceBook、還沒有Twitter、還沒人玩微博時,大部分香港的青年人也在玩什麼?Xanga。

有些人認為我們是不同的,我們寫的是對世界的看法,不是重覆著每天的生活;我們是向世界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,不是數算著朋友間的是是非非;我們是壯志雄心地試圖著改變世界的一群,而不是每天泡在溫水裏的青蛙;我們是充滿希望的一群,不是無病伸吟的小學雞。

但實情是:我們只是用上不同的部落平台罷了。

因為當年那場「風暴」(這樣的說法很有浮誇的戲劇感... ...)就像一個魔咒,讓我不敢隨便在部落格內寫自己的事。但寫時事、寫劇評、寫別人的事總有彼倦的時候,特別是進了太公府以後,不寫時事的這三年裏,我想我除了寫劇便是寫日記了。

我們根本就是在五十步笑一百步。

現在我想寫的東西,不是日記也不是時事和劇評,是自己的回憶,一些經常浮現在腦海中的片段,一些兒時的零碎小事,一些求學時期的苦與樂還有初出茅蘆踢鐵板的慘痛遭遇。

寫這些應該會「很趕客」吧?Yes, but… … who care?


李東海 | 21st Jan 2012, 4:56 PM | 閱讀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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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涼、寂寞和絕望,這便是幾米給我的感覺。

所以我最鍾愛幾米的一本書,要數《又寂寞又美好》,書中的意景和畫作,把寂靜的場境美化得讓我著迷。

整本書的色調也很一致,一致的灰與暗。用灰作主調是不難,因為灰的顏色明白易見。但要表達暗的感覺則很抽像,而幾米的書作中,對光線和背景的處理,能成功營造出黑夜和陰天的感覺,讓我驚艷。

除了色調,書中也找到很多代表性的景物,去反映作者中心的絕望與失落。像是窗外有窗的無限重覆,彷彿代表了幾米在治療期間,病情反覆不定帶來的沉重壓力,與長時間住院造成的心理陰影。幾常出現的高牆是幾米對前景未知的吶喊,木訥的人物表情更要言溢於表的悲傷了。

比較隱晦的象徵,是幾米所畫的樹,幾乎都是沒葉子的,光禿禿的貯立在中央,一派傷感的氣氛。

聽說幾米患的是白血病,不知道要不要做化療?會不會掉頭髮?

我所喜歡的幾米,是代表著悲傷與絕望,同時亦代表了某時期的自己。今天回望過去,畫面依舊美麗,只可惜再沒有心中的感動。


李東海 | 15th Jan 2012, 3:17 PM | 糖菓森林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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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在2011年12月31日,我竟然遇到了2011年本年(本人),它哭著對我說:「2011年快過了!很不捨得啊!~~」

此時從遠處跑來了2012年,它狠狠地對2011年說:「你要走便快走吧,在這裏哭哭啼啼算什麼?」

2011聽到後便哭得更大聲,還抱著2012年的腿說:「再多一會,讓我再多留一會麻!~」

看2011一副怪可憐的樣子,我有點不知所措,那邊廂2012卻無情地一腳把2011踹開:「好狗不欄路,讓開!」

於是2011年便被一腳踢到老遠的地方去,再也沒有回來,世界便正式踏進了2012年。

「呵呵呵!~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!呵呵呵!」2012放聲笑著。

我說:「你放心笑吧!好好享受,我代2013年向你問好。」

冷不防在背後傳來一句:「2013年?哼!還有機會嗎?」原來是2012年12月20日。

「誰說沒有的?」一個從遠處走來的身影,吸引著全場的目光,2012年12月20日震驚地說:「12月21日?沒可能的!根沒就沒有這一日,你少騙人了!」

2012也跟著說:「沒錯,2012年12月20日便世界末日了,怎麼可能還有第21日!肯定你是冒認的。」

2012年12月21日失笑了一聲,沒好氣地說:「愚不可及,說說12月20日便一定是末日,世界便不會繼續轉下去。你說是嗎?2013?」

從遠處傳來一把謎之聲:「沒錯!呵呵呵!」只聞其聲不見其真身的2013年真的很神秘喔。

我冒了滴冷汗:「你們自己的家事,我一個外人不大方便參與,我還是先走了。」當我正想抽身離去時,那個命運衰神又出現了,他拉著我的手說:「等一下嘛。」我拒絕:「等什麼?」命運之神:「我還未有決定。」

「喔!」我大惑未解。

「我還未決定到2012年12月20日是不是應該世界末日。」命運之神一邊說,一邊把雙手放在胸前,食指互相比劃著。

「這點小事你自己決定不就好了?」我有點不耐煩。

「不!跟你有關的,每個擁有塔羅牌的人,臨終時都可以許下一個願望,你不是說過希望世界末日的嗎?」命運之神說。

噢!我想起來了,我的確是有這麼想過,但是... ... 我沒想到實現的時間會這麼快便來了!我顯然是有點不知所措,假如生命只剩下12個半月,我該做什麼?這是我從來也沒有考慮過的事。

命運之神:「怎樣?想起來了吧?」

我說:「這個,現在還未到時間吧?既然我還未許下願望,那麼我還可以改變主意的?對嗎?」

命運之神有點猶豫了:「嗯,也可以這麼說。」

我說:「那就好了,如果真的到了那時候,我的願望將會是『繼續活下去,無論如何也要繼續活下去。』那麼你就不用猶豫不決,不用決定是否讓世界末日,不用再煩腦了。

聽到我這樣說2013好像很開心的笑了:「呵呵呵!我很快便來了,你們要等我喔!」

2012鐵青著臉望向我,我感受到它的怒火已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。我還有來得及逃跑,便被她抓著,被她說我舉旗不定,還把所有她懂得的髒話也搬出來教訓我。

唉!難得我拯救了世界,卻還是被罵一頓,真教人不爽!


李東海 | 7th Jan 2012, 7:52 PM | 日記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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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事起頭難,有時要踏出第一步是很艱難的事,如果無法踏出這一步,或許爬也要爬出來。

2011年我開心的地方,是處理了一些事。說實在我也懶了這麼多年,現在終於能提起勁把一些舊事舊物清除掉,頓時覺得清爽了不少。

香港地物質充裕,我們所欠的其實是空間而已。

2011年是充滿挑戰的一年,這年我又轉換了工作崗位。雖然還是在同一個地點工作,但每天所做的事已經完全不同了,對我來說跟轉工沒兩樣。

心中患得患失的過了一年,無法再有踏實的感覺。

有些事情的存在感像空氣一樣,平時你不會察覺,當沒有了的時候,才知道什麼叫缺氧。平時所追求的事情沒用了,每天在日思夜想的東西也不重要了,當世界開始退色的時候,任何裝飾的東西也變得多餘。但這時候更能讓人看清楚事情的本質,明白到自己所需要的是什麼。也許世界沒有了色彩是悲哀的,但世界亦會因此變得簡單,人也能過得清淨一點。

之前幾年已經嚷著要廋身減肥,今年提起勁去跑步做運動,年尾也開始了第二階段的節食計劃。但是效果一點也不顯著,努力了一年,也只是勉強廋了十磅!十磅喔!一年到晚只得十磅喔!換著是其他人的話,恐怕一個月也有此成效吧!?

瘦身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

這年在飲食上也改變了,節食不是最辛苦,戒口才是最難捱的事。因為熱氣的關係,辛辣、煎炸的食物不能吃;薯片、麥記、咖哩一類燥熱邊沿食物也可免則免;而因為我濕重易水腫的關係,汽水和蝦蟹等海鮮也與我無緣;為免晚上睡不好,咖啡奶茶也要戒掉... ...

真是越數越傷心,連吃正餐的胃口也快沒了。

2011年我不知不覺中竟然回歸了日劇的懷抱,日劇看完一套接一套,不然就是看動畫片。雖然我現在還是不喜歡日文對白,聽上有種陰陽怪氣的感覺,但在劇本的幫助下還能補救這一點。或許反過來說,是我開始受不了近年韓劇的反智與白痴情節。而且日劇另一種可取之處,是節奏較快,特別是同時有日版和韓版作比較時,真的高下立見。

2011年我家那台經常擺工的電腦終於被和諧掉,難得PCCW有暑期優惠,有特價、加送2GB Ram、附加Speaker和海洋公園入場卷,好像真是很優惠的樣子,看準機會便換機了。

Desktop換了,但手機還未換,我還在Tablet和手機之間徘徊不定,這個難題就留待2012年再解決吧!


李東海 | 24th Dec 2011, 2:25 PM | 想法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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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冷、很冷,只有十度... ...

很多時候會想,為什麼聖誕老人要穿紅色的衣服?紅色代表熱情,紅色屬火,紅色是鮮血的顏色,在這個冷得蒼白一片,雪嶺茫茫的時節,我是覺得怎也拉不上關係。

傳統聖誕配色是什麼?紅對綠。紅色代表熱情,熱色代表冷靜,這個配色根本就是兩軍交戰,與聖誕的和諧氣氛相違背。

我一直也以為只有中國人才喜歡大紅大綠的色調,印像中北歐的形像總是簡約而高雅,聖誕節的色彩就如進入了另一個國度般奇異。

後來我看到關於子平八字的書,書中有云:「五行之道,貴乎中和。」或許可以從中解釋到我的疑問。

像我的生長之地,位處南方,屬亞熱帶氣候,即是天熱多過天冷的日子。在這等氣候之中,看到冰天雪地的風景,十之八九是好奇多過納悶。什麼人會納悶,應該是居住在北方雪國的人吧?可能一到入冬時份,他們心中便納悶起來:「又是白茫茫一片的時間,給我一點顏色來看看好不好呀?我好想見到翠綠的草地和森林樹木啊!」

於是聖誕就有了綠色。

又或者在冷風吹得人們牙骹打震,全身發抖時,已經無人有心情欣賞雪景,心裏只想找個火堆取暖。

於是紅色便伴著綠色,成了聖誕的配色。當然還少不了白色,否則怎麼還成白色聖誕。

結果紅綠白三色,包含了聖誕節的環境(白雪)、人們的祈盼(綠樹)、和身體的實際需要(紅火),三者不是正好代表了聖誕當時的氣氛嗎?

哈哈!真妙。

我們在南方熱慣了便想要白色聖誕,北方人冷透了便想要溫暖溫馨的時光。這個正是八字以中和為貴的道理。


李東海 | 10th Dec 2011, 10:13 PM | 日記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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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到十二月,還快到月中。這個月很累,感到時間過得很快。可能是老闆放完大假回來的關係,工作多了,時間過得充實了,不知不覺便過了近半個月。

以往我也很喜歡過聖誕,覺得氣氛很好。聖誕節像中國的農曆新年,到處張燈結彩,佈置著雪人、聖誕老人、鹿車、聖誕樹,還有一大堆什麼薑餅人呀、雪花的東東。連地鐵站也開始播放著聖誕歌,或者是簡單的聖誕音樂。

這一切一切我也很喜歡,覺得很漂亮,很動聽。

現在長大了,開始思想當中的意義,就是放下世俗的事務。不是說戰場上也可以有快樂聖誕的嗎?連打杖的士兵也掛起了休戰牌,大家也放下了國仇家恨,一同感恩於上天的賜予。所以聖誕也是寬恕的日子,很多電影情節也是在聖誕發生,兩個死對頭在聖誕夜狹路相縫,經過一番折騰,還是一笑泯恩仇收場。

傳說裏耶穌是道成肉身,犧性自己,用愛感化世人,結果千百年來世人也在他降生的那天放下對世間的執著,渡過平安與寧靜的一晚。

這個是否就是傳說的意義呢?

現在我還是覺得到處的聖誕裝飾很美,但我已經不再有所期待了,不再希望聖誕節會有奇蹟降臨,不再相信聖誕老人,再無動力到熱鬧的地方去感受聖誕氣氛。

聖誕節很美麗,只是它距離我太遠了,而我再無力追上去。


李東海 | 22nd Nov 2011, 10:11 PM | 日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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嚎啕大哭 果然在香港地,空間是太奢侈的事。

上星期被滅絕師太狠狠地拒絕了我的提意,這幾天婉轉地探聽她的口氣,結果還是一樣:不得要領。

這回澈底死了心,把「學琴」這念頭丟掉。滅絕師太視音樂如洪水猛獸,但我還是無法把它從生命裏抺走。Robbie Williams和Keane還是我的最愛,Kinki Kids和Do as infinity亦不可棄,陳奕迅的歌聲我還未聽膩,單聽Mozart有點孤單,所以我把Beethoven也弄來了。

這幾天我在想,現在家裏巳堆滿雜物,要找個空位來放鋼琴,也真是件難事。如果硬要實行起來,恐怕犧牲也很大。鋼琴一般也要靠牆擺放,而我家空置的牆巳沒有了。近厨房的牆,是比較適合擺放鋼琴的地方,但現在巳來放置了幾個儲物櫃。如果要擺放鋼琴,就只好把儲物櫃擺走。但這幾個櫃又可移到何處?巳再無新空間,只有把舊有的化整為零,將幾個殘舊的矮櫃換成一個高櫃,以騰出空間。

當然還少不了清理雜物這一環,只是以師太的性格,一張紙一條草也是極為有用的。用她的說法是「丟了你也不會丟了這些有用的具器。」是的,兩口子家庭藏著十多隻水杯、十年也用不完的抺布、珍藏在盒子裏錄影機和錄影帶、以及一堆過了時的衣服也是很有必要。

這不是實際上的必定,是心靈上的必要。滅絕師太自己也說:從前過了太久貧困的日子,現在不積存多一點備用品,便沒有安全感。

這個情意結,其實我也有多少,我也有執著的東西,只不過我所執著的,並不是日常生活中的柴米油鹽,而是知識。曾幾何時,我瘋狂地買書,因為書代表知識,知識代表了力量。腹無半點墨的我,其實是害怕自己的無知,所以便常想著買書,彷佛買了回家便能把知識也一拼買走。

而問題是買了書回來,我卻無心去讀。只有興緻去買,怎樣也提不起勁去讀。買到最後我開始累了,也明白到這是徒勞無功的事。只有實實在在地閱讀,才能吸收書本裏的知識。只有讓這些知識在腦裏慢慢沉澱,慢慢蘊釀,才能生出屬於自己的智慧。不能假於他人之手,無法由旁人代勞。

或許有一天,我終於可以如願以償。現在我可以做的就是多看點書,特別是一些和音樂有關的書,吸收有關的知識,為那一天做準備。


李東海 | 15th Nov 2011, 10:15 PM | 日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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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聽到古典音樂後的滅絕師太??

我在想,既然鋼琴又佔地方又昂貴,不如轉拉小提琴吧!

滅絕師太卻說:「不行。」

原因是練習時的噪音會騷擾到鄰居,隨時會被投訴。

其實我也很想投訴,我這層樓也很多噪音,某家人特別喜歡吵架,還要專挑夜欄人靜的時份來「吵大鑊」。某家人特別喜歡唱歌,還好他已經仙遊了,否則我要繼續忍受他的歌聲。還有某家人很喜歡追劇,把音量調得很大,讓左鄰右里一齊投入到劇情當中。還有某家人很喜歡在走廊講電話,可能怕吵到家人吧!?吵到鄰居就沒所謂了,對嗎?當中還不小得的,是誰家的小孩,不是在吹牧童笛,就是在奪命狂呼般的尖叫。

我很奇怪為什麼他們都沒被投訴?為什麼他們也沒被拉進監牢裏?反而我會?

還是那句,總之音樂就不行。

滅絕師太果然就是有「古典音樂恐懼症」。


李東海 | 14th Nov 2011, 10:34 PM | 日記

 


(圖片來源:Westchester Piano)

 星期天我去了通利琴行看琴,師太也陪著我出門,但去到琴行門口,師太便說不和我進去了。我覺得有點怪,也沒有理她自己進去看。Yamaha的鋼琴真的很貴呢!~享負盛名的U1要五萬多元,現金價也要四千九,看來我日後如果真要學琴的話,也只可買珠江穚牌!~~噢!一時口快說錯了,是Pearl River才對。其實也不用失望,傳說李雲迪小時候也是用上它的。

我在店裏逛了一圈便離開了,出來看不見師太,再望清楚,原來她站到老遠的地方去... ...我們又不是去狗房,犯不著這麼害怕吧!?

說起滅絕師太,我發現她除了跟快餐店是誓不兩立之外,跟古典音樂也是有天大的冤仇。好像前兩年我在整理書架,發現了多年前買回來的Mozart Box Set,拿出來看看發現開始發毛了!嚇得我半死,急忙拿出來把紙套放在陽光下晒,CD則拿去用清水洗淨,洗淨了便順道拿來翻聽一下。我覺得很平常又理所當然的事,師太看在眼裏卻奇異不解。

當我在聽交響樂的時候,她走過來問我:「這個是什麼?」

「古典音樂,莫扎特。」

「這個你懂嗎?」我答:「不懂。」

接著滅絕師太便很大聲地說:「不懂你聽什麼?」

我看她那兇巴巴的態道,好像我在看四仔似的。我戴著耳機來聽音樂,應該沒可能吵到她的嗎?我真是怎也想不明白,到底我有什麼地方犯了她,讓她如此大反應?

唯一的解釋,就是滅絕師太有恐懼症,對古典音樂有恐懼症。


李東海 | 11th Nov 2011, 10:23 PM | 日記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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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看《交響情人夢》,看到野田妹彈鋼琴,真是讓我十分羨慕。

學鋼琴是一項高消費的玩意呢!一個鋼琴動不動便數萬元上落,學費隨時在每小時數百元的價位起標。

看到身邊許多小朋友在投訴,說父母逼他們學琴練跳舞,逼得快瘋了。我真是酸到無話好說了。

唉!~~

現在我最大的問題是還不是錢,而是地方。像我這等住在公屋細房的窮等人家,要找個空間來放好座鋼琴,看來是不可能是任務。

都不知要跟滅絕師太談判多久,才能成功爭取到。如果談判無進展,不知道能不能叫我區那個保皇黨議員幫手?


李東海 | 9th Nov 2011, 9:12 PM | 日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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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完了張小嫻的《再見野鼬鼠》,是一本她的早期作品。看之前有點期待,書拿在手上,回憶起當年追看的熱情。誰知看完之後,發現除了不外如是,還是不外如是。難道是時間洗走了她的光彩?有可能的嗎?又不是油畫之類的藝術品,為何會隨時間而退色?

看完書後,我上網找了一些有關張小嫻的資料,發現了一單有趣的新聞。張小嫻涉嫌抄襲泰戈爾的詩?

事緣是張小嫻的小說《荷包裏的單人床》裏有這樣的一段:「世上最遙遠的距離,不是生與死的距離,不是天各一方,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卻不知道我愛你。」

後來這段文字流傳說台灣,竟然在一間大學的討論區裏被人狗尾繼貂地加插了幾句,再把作者名換成“泰戈爾”,於是這位印度文豪就無端多了一首作品。

雖說些流言完全是胡說八道的無稽之談,但不得不讚始作俑者看上泰戈爾這名號的智慧,一個很出名但在華人世界所知甚少的諾貝爾得獎者。基本上你不說,我連泰戈爾是誰也不大清楚,但頂著諾貝爾這光環,第一時間當然想到是張小嫻抄襲對方吧!

抄襲這頂帽子根本就是隨意亂扣下來,再看看那篇傳說中泰戈爾的「原稿」,盡是些狗屁不通兼庸俗不堪的文字,竟然也有人會相信是大文豪的手筆,不得不驚嘆當地民風的純撲。

現實真是往往比故事情節更荒謬。


李東海 | 8th Nov 2011, 10:28 PM | 日記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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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到處也是鏡子,提醒你不要重蹈它的覆轍。


今天把《交響情人夢》也看完了,其實這套劇根本就不是愛情劇,當然也不是音樂劇,這套是青春勵志劇才對。全劇的重心其實是千秋王子、野田妹和其餘各人的成長。

剛出場的千秋王子像條喪家犬,在折扇仔的魔掌下亳無發揮的空間、想轉學系到指揮課又吃了閉門羹、被女友嫌棄、想到外國進修又怕乘坐飛機。

真是條條皆為崛頭路。

野田妹這邊也不好過,上天賜與她超凡的音樂天份,卻沒有給她堅毅不屈的個性,使她無法發揮潛藏的才華,實是太浪費了!~~ (應該分一點給我麻!~~)

太葡萄了!~~~

一開始時主角總是失意遼倒,之後憑藉著一些機遇而找到發揮的機會,克服內心的軟弱,到最後大放異彩,吐氣揚眉。

通常勵志劇都是這條公式,交響情人夢也不例外。

此劇的好看之處,首要固然是千秋王子夠養眼,還配上劇本寫得夠爽夠有趣。正如昨天所說,《交》的劇本寫得出奇不意,劇情峰迴路轉,讓人捉摸不到,卻又能言之成理,看得心服口服。

而我最深刻的還是最後一集,千秋王子和野田爸爸來到海邊的時候,千秋王子發現野田爸爸很凝重的看著自己。此時千秋王子很尷尬地說:「請不要跟我說什麼把女兒交給你之類的說話喔!」

哈哈哈!我笑了!

交響情人夢真是個美夢,如果有天我也發現自己像野田妹那樣才華出眾便好了!(I am dreaming~~)


李東海 | 7th Nov 2011, 10:49 PM | 日記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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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完成了一項工作,就是處理掉積壓在案頭多時的文件—就是那些糧單。早知我就從一開始便保存Soft Copy算了,現在我是先打印成Hard Copy,再掃描回Soft Copy,很有多此一舉的感覺。

運吉!~~

昨晚和今日也看了交響情人夢的日劇版,年頭時看到一半,最後沒心機追下去。上星期追完了櫻蘭高校男公關部,突然感到應該要把交響情人夢也追完。做事應該有個了結,否則就像挖了一個又一個的深坑,早晚會一個踏空讓人誤墮深淵的。

其實交響情人夢很好看,之前讓我意興欄柵的原因,是我「以為」自己估到接下來的劇情發展。不是嗎?男女主角開始有微妙的感應時,忽然殺出個第三者,還以為從此會變愛情三角錯。誰知又不是這樣,結果第三者還未插上一腿便打了退堂鼓,男女主角的感情還是在膠著狀態。

此劇的劇名叫交響“情人”夢,但當中的感情部份並不強烈,還餘下最後一集,當中的感情線還未浮上水面,難道就此要石沉大海了?與其說千秋王子和野田妹的感情,不如說說野田惠的天賦吧。

野田惠是個充滿音樂天份卻受不了壓力的天才,她的天份從小便在興趣班中被導師發現了。只可惜野田妹天生就愛自由,最怕沉悶的練習曲,討厭一板一眼地跟著樂譜去彈。結果把櫻花老師惱怒了,還一時錯手打了野田妹,造成了一道抺不掉的童年陰影。另一邊廂在幸災樂禍的悠仁,其實也不好過,看他媽媽那步步緊逼,分毫不讓的樣子,悠仁的壓力也不少。正如鬼佬評判所言,悠仁所表現在只是內心所積壓的恐懼,他並不是真正的克服,而是另一種的逃避。

不信是野田妹也好、悠仁也好、千秋王子也好、甚至是清涼也好,他們都是才華橫溢的人。

真是妒忌!

也許我也不是一無是處,但我就無法在自己身上找到這東西—才華。真是一點也沒有呢!~~

忽然超級葡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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